毒性羞恥感是一種信念,認為自己本質上就不好、有缺陷、很奇怪,或是覺得自己不會有人喜歡。
於是想當個「好人」,就是要變成自己認知裡別人所期望的那個樣子,獲取認同。確定需求 考慮你的情感和身心的需求。
當我們產生各種情緒時都是很正常的,向對方表達出情緒時,可以使用對事不對人的方法,避免因為個人因素產生爭吵。這時好好先生也只會更加努力表現得更「好」,一而再再而三地嘗試同樣的策略,最後搞得自己內心深感無力又忿忿不平。然而這種策略往往不會奏效,結果當然也不會如意。現在格洛弗(Robert A. Glover)博士要你知道:「你不必為了被愛、被欣賞、被滿足,一直試著變成別的模樣。再來就是當我們真實表達出自己的情緒時,也不用擔心雙方的關係就會因此破裂,更多的時候,其實會有機會能化解彼此的誤會,透過溝通更強化彼此的關係。
毒性羞恥感並不只是覺得自己做了壞事而已,而是打從心底相信自己真的很差勁。」 「一定是我哪裡做錯了,他才會不高興……」 格洛弗把這些症狀稱為「好人症候群」,藉由他成立的「不再當好人」互助小組,已經成功幫助成千上萬人們,改變他們的生活。Baboo 從多年執導劇場作品的經驗裡,看到劇場與 VR 的相似處——兩者都讓觀眾可以自由「選擇」視角。
「看看今天各大社群平台充斥的殘酷、血腥內容,我們不也是每天拿著手機在獵奇嗎?」Antoine Cardon 反問。文/翁佩嫆 近幾年,法國沉浸式內容技術團隊 EL-GABAL 共同創辦人 Antoine Cardon 在與文化內容策進院(TAICCA)往來交流時,曾私下透露:台灣能「一次找齊」與內容製作相關的技術與硬體,是其他市場少見的優勢。原來,最初團隊打算結合行動定位服務(Location-Based Service。」 而他於 2020 年從劇場橫跨 VR 領域後的首部作品《色度:賈曼計畫》(Chroma: A Derek Jarman Project),即是一部巧妙運用「強迫」的沉浸式傑作。
就像最近的 XR 內容產業,也是先從高雄電影節推廣,再由文策院以國家資金接手,這在全世界是獨一無二。無論以當年或今天眼光來看,這概念都極前衛。
手機訊息跳出,趕緊回覆。當然,現實中我們無法交換身體,自然也難以真正「體驗」他人的感受。但很少人知道,這作品產出過程曾一波三折。Photo Credit: Kris Kang、C-LAB臺灣聲響實驗室 《色度:賈曼計畫》巧妙運用VR的「視覺強迫」特性。
但在作品幾近完成前,不巧碰上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全球大流行。故事講完,他用略羨慕語氣表示:「我經常想到這故事。1974 年 2 月某個早晨,時任經濟部長孫運璿、交通部長高玉樹等 7 位台灣重要產官人士,圍坐在台北市南陽街一家豆漿店,一邊吃早餐聊天、一邊拍板決定:台灣要發展積體電路(Integrated Circuit。TCCF)國際趨勢論壇,除了有 Antoine Cardon 與導演 Baboo 對未來內容的前瞻分析,也有新媒介創作者藉由讓觀眾「換個身體」,來啟動截然不同的感官體驗。
它讓你戴上頭盔後,一定得在這段時間裡全心投入所創造的虛擬空間。而活在「父親身體」裡的小男孩,則接手父親生活開始當起商人。
不得已之下,活在「兒子身體」裡的父親,只好代替小男孩回到寄宿學校。沒想到,該書出版後大受歡迎。
三、「啟動」感官,才能活在故事裡 「活在故事裡」之所以愈來愈關鍵,不僅僅是因為技術到位、娛樂需求崛起,更可能是——現今的人類,已經愈來愈缺乏專注力與想像力。」 這麼巧,父親剛好擁有一塊印度友人贈送的魔法石,於是這句話脫口的瞬間,魔法石實現其願望,父親與小男孩便「交換身體」。觀眾剛進入這趟沉浸式展覽時,看著展出的史料、聽著導覽者的講解,此時都還以為自己只是用第三人視角來「遠觀」17 世紀精神病院歷史。每名參觀者被賦予一個17世紀人物角色,可能是上流貴族、也可能是屠夫太太,大家都得穿上屬於當年不同身份的傳統服飾。他更在片中挑上兩大段落,特意將 VR 頭顯的前置攝影機(pass through)打開,讓明明還戴著 VR 頭盔的觀眾,卻可以稍微從虛擬世界跳出,用「模糊不清的視覺」隱約見到「真實世界」裡自己變形、暈染的身體輪廓,就如同賈曼晚年的視角。為什麼要透過這種方式,讓觀眾的感官「被牽著走」?「觀眾本是劇場構成的元素之一,少了觀眾,作品便不成立。
但在虛擬世界裡,則有機會透過 XR 技術做到。Photo Credit: Bedlam Bedlam 宣傳海報,刻意設計得讓人誤以為是「傳統展覽」。
父子倆在恢復自己身體後,因為擁有活在「他人身體」裡的經驗,也變得更懂得體諒、理解彼此生命中的難處。故事書只印著密密麻麻文字,讀者卻能靠想像力自行「腦補」出另一個平行的虛擬時空。
他則在現今數位時代,觀察到多數人難以「專注」的現象,即使在家看著 Netflix,當手機訊息跳出、餐點外送來到,種種外在干擾都讓「故事」被迫中斷。對稍微有點良知的人來說,這手法簡直毫無人性。
就像是去電影院一樣,全場燈暗後,好好地享受當前故事。對數位時代人類行為的反思,因而成為「Bedlam」的創作初衷。17 世紀時,英國社會對精神疾病一知半解,許多疑似患者往往被送到倫敦聖瑪麗伯利恆醫院(Bethlehem Royal Hospital)。在各類科技應用百花爭鳴的今天,即使五感刺激愈來愈多,我們的注意力卻愈來愈短暫。
」 為什麼 Antoine Cardon 會如此看重 XR 內容產業?從青少年時期便著迷 VR 技術、心中藏著超過 20 年「創作魂」的他說:「只有在 XR 虛擬世界裡,我們才能擁有『另一個身體』。因此可以說——所有作品都只是『半成品』,必須有觀眾的想像力來參與,才能變得完整。
彼時,英國的醫療機構都是私人資助,為了取得營運與研究相關經費,聖瑪麗伯利恆醫院於是異想天開,將病院變成仿若動物園般的展覽場所,民眾只要買票,就能「參觀」住在裡頭的「瘋子們」。Photo Credit: Wikimedia Commons 英國知名導演德瑞克‧賈曼。
四、換個「身體」,發現不一樣的自己 新科技要如何妥善應用,才能打造「活在故事裡」的敘事?創作者又該如何分配觀眾的各種感官,讓他們「啟動」想像力? 文化內容策進院於11月10日至11月14日舉辦的「2021 創意內容大會」(Taiwan Creative Content Fest。同樣地,XR 內容也讓我們有機會在亟需專注力的虛擬世界裡,藉由活在「他人身體」裡,並運用視覺、聽覺、觸覺、嗅覺等感官,來體會另一個人、另一個物種甚至另一個世界的情感。
隨著各大城市陸續封城,人們不再出門、街道不再熱鬧,需要親臨現場的 LBS 應用自然也毫無用武之地。直到近年網路基礎建設逐漸完善、平價虛擬硬體問世後,更讓他一頭栽進 XR 虛擬世界裡。「這就是『說故事』與『活在故事裡』的最大差異。而這也是 Baboo 循著知名英國同志導演德瑞克‧賈曼(Derek Jarman)生前告別作《藍》(Blue)創作足跡的聲音敘事 VR 作品。
這間最古老、最知名的精神病院,被當時的英國人暱稱為「Bedlam」,甚至還延伸為英文裡指稱「混亂」的詞彙。」 有專注、有想像力,我們才能在訊息眾聲喧嘩的數位時代,好好地「啟動」感官並活在故事裡。
法國沉浸式內容技術團隊 EL-GABAL 共同創辦人Antoine Cardon,早在約莫 20 年前的青少年時代,便著迷於當時還未普及、仍屬於軍方與特定客群的 VR 技術,甚至還成為虛擬實境建模語言VRML社群的創始成員之一。」 Photo Credit: Bertrand Noël、Kris Kan 近代科學理論「具身認知」(Embodied Cognition)發現,人類除了用大腦來理解世界,「身體」也是我們用來學習、認知周遭的重要器官。
然而,運用聽覺還不夠。不斷地滑手機,不斷地分享、轉發那些怪誕內容,21世紀的我們藉由網路來滿足偷窺欲。